走进教室,葛珅和沈流川都在,赵恒宇却不在。
余笙走过去,在留给她的空位坐下。
葛珅见余笙来了,略显惊讶,一边把摊开的书本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腾地方,一边问:
“你晚上不是发消息说有事不来了吗?我课本都没给你带。”
“计划有变。”余笙随口说道,“怎么就你们两个?”
“今晚文学社有活动,阿宇直接翘课了。”葛珅两手一摊,“这社团加的可是真没白费,课外活动比上课还积极。”
余笙了然地点点头:“这样啊……”
葛珅忽然压低声音,八卦道:
“你说,阿宇他这么积极,是不是对社里哪个妹子有意思?我看他每次社团活动都没落下。”
“他不是加上虞晓楠的微讯了吗?”余笙笑了笑,“这就放弃了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那你扯什么淡。”
“说不定是阿宇死缠烂打,人家妹子害怕,迫不得已才把微讯给阿宇的。”
“……想象力挺丰富。”
“嘿。”
葛珅自己乐了一会儿,又把注意力转回余笙身上,忍不住追问:
“对了,你到底是什么事儿啊?神神秘秘的,一会说不来,一会又来了。”
余笙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沈流川。
果然,沈公子正低头看着手机,对于他们的对话毫无反应,完全没有要提及下午在小区碰面之事的打算。
余笙收回视线,简略地回应道:
“没什么,就是我有个亲戚过来玩两天,本来想陪她的,结果她知道我有晚课,非赶着我过来,说知识无价,不能翘课。”
“哦。”葛珅恍然大悟,肩膀耸动,“理解理解,长辈们都这样,我小时候感冒去医院挂水,一旁的陌生阿姨还替我担心会把课程落下呢。”
“嗯。”余笙也懒得解释来的亲戚不是长辈。
沈流川却是瞥了余笙一眼。
一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