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总是枯燥的,尤其当面对的是自己最不擅长的英语。
许意还坐在一旁玩手机,偶尔响起的消息提示音和轻笑声,都不断撩拨着余笙的注意力。
余笙的心思就在背单词和神游之间反复横跳,刚记住两个词,思绪就不知道游荡到哪里去了。
她最终还是没忍住,问了许意难道都已经准备好了?
许意只淡淡回了一句,说这都准备一年了,还没准备好的人才是少数,除非那人根本没想着通过。
这个回答顿时让余笙哑口无言,再也接不上话。
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脑屏幕上。
“Beneficial,B-E-N-E-F-I-C-I-A-L,有益的……”
“Beneficial,B-E-N-E-F-I-C-I-A-L,有益的……”
余笙机械地重复着、默读着,又忍不住开始想。
许意怎么会想到买戒尺这种“古董”一样的东西?
她拿着戒尺的时候,心里在想什么?是真的打算……打她吗?
想到这里,余笙的掌心似乎都隐隐发起烫来。
许意偶尔也会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投射到坐在地毯上的余笙身上。
茶几不够高,坐在沙发上看看电脑屏幕还行,但要写字,还是坐地上方便。
余笙并拢着双腿,一只手抱着膝盖,以一种孩子气的姿势蜷在那儿。
深色的地毯衬得她棉袜包裹的脚踝格外纤细,膝盖还会随着默读单词无意识地轻晃。
许意的视线顺着那截脚踝向上,掠过余笙微弓的脊背。
宽松的家居服在后颈处堆叠出几道细褶,露出一段白皙的肌肤,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温润的光泽。
两个小时就这样悄然流逝。
“背到第几个了?”
许意发问的同时,拿起了早就被她搁在茶几上的戒尺。
“……二十七个。”余笙小声回答,底气不足,这效率实在算不上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