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圈半过后，今日的校园跑宣告完成，余笙和许意从跑道内侧换到了跑道外侧。
内侧用来跑步，外侧用来散步，大家心照不宣，历来如此。
草坪上，仍有三三两两的人影散落其间，但赵恒宇和虞晓楠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宋熙涵跑完后也离开了操场。
余笙和许意慢慢走着，平复着急促的呼吸。
其实主要是余笙在喘气。
“累吗？”许意问。
“还好……”余笙刚跑完，气都没喘匀，换了口气才接着说道，“姐姐。”
许意笑了笑。
她有时觉得余笙挺矛盾的，明明好色但又单纯，随便一句话就能逗得她面红耳赤。
操场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交织在一起。
许意不动声色地用手指碰了碰余笙的手背。
余笙立刻会意，两只手便自然而然地牵在了一起。
以前的余笙还会想避着人，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，便也索性大大方方。
认识她的，把她当男生的人，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们是一对情侣。
不认识她的，把她当女生的，也只会当她们是关系要好的闺蜜。
“那边，好像还在。”
许意忽然抬起另一只手，指向先前宋熙涵指过的角落。
余笙顺着许意手指的方向望去，在操场另一头的阴影里，两道身影依旧纠缠在一起。
“精力真旺盛。”许意评价道。
“……”
余笙没接话，只是默默地收回了视线。
她觉得，恋爱中的某些行为，似乎真的会传染。
比如此刻，她和许意牵着手，就感觉怎么也牵不够，甚至还想做点什么。
两人绕着操场走完最后一圈，走出了这片青春荷尔蒙过剩之地。
回寝室的路要经过一片小树林，路灯的光线被繁茂的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