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巅的风毫无遮挡,呼啸着卷过,将两人的发丝和衣角向后扯去。
余笙眯着眼,望向这座矗立在开阔平台中央的阁楼。
“看着挺气派。”她评价道。
“进去看看?”许意说着,牵起余笙的手往里走。
这阁楼有点讲究,外面看着是五层,里面其实有七层。
暗藏了两层。
一层在底层地面之下。
是砖石砌筑的地宫,用于存放碑刻、镇阁物件,入口隐在一层佛座暗格内。
另一层藏在二三层楼板之间。
是梁架支撑的夹层,无对外门窗,仅靠暗门连通上下,作检修通道或储物密室。
两人顺着楼阁内的台阶拾级而上,最终登上了最高的观景层。
真正的开阔,在这里才一览无余。
所有在山道上瞥见的零碎景致,公园的草坪、城市的轮廓、蜿蜒的江流,此刻被毫无保留地拼接成一幅全景画卷,在脚下磅礴铺开。
东面是水天相接的灰蓝海湾,西面是城区参差的楼宇线条,更远处,山峦的脊线在淡雾中起伏如黛。
人立于栏杆前,像悬在天地之间的一粒微尘。
风势更烈,毫无缓冲地撞在身上,吹得人必须微微眯起眼,才能看清这壮阔。
余笙的毛衣被风压得紧贴身形。
许意就站在余笙侧后方半步,看了一会儿,伸出手,拉了一下她被风掀翻的大衣领子,将之抚平、折好。
“风好大。”余笙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许意应着,也望向眼前无垠的天地,“但景是值的。”
这一层已经有几位游客。
其中一角的栏杆处,一个架着相机的男人正盯着屏幕,记录着这儿的风景。
许意看了一会儿,也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。
但她没拍风景,而是伸长手臂,将镜头对准了自己和身旁的余笙。
“来,看镜头,我们合拍一张。”
余笙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