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服务区休息了一会儿，车子重新驶上高速。
午后的阳光更足了，从挡风玻璃照进来，晃得人眯眼睛。
许意单手扶着方向盘，腾出另一只手拉下遮阳板，随即扭头看了眼副驾。
余笙已经先一步把遮阳板放下了。
在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，盯着窗外发呆。
随着里程数的增加，窗外的景色开始悄然发生变化。
原本连绵成片的农田逐渐退场，取而代之的是密集的楼房。
起初只是散落在田野间的几栋自建房。
没过多久便连成了片，成片的住宅小区和蓝顶厂房从视野边缘掠过。
远处，错综复杂的高架桥轮廓逐渐清晰，像巨大的钢筋水泥编织物，在城市上空交错纵横。
路旁的指示牌越发密集，上面显示着距离钱江还有多少公里的数字。
数字一点点变小。
余笙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道：
“不一样了。”
“什么不一样？”许意问。
“这边。”余笙抬手指了指窗外飞逝的景象，“比丹丘繁华很多。”
许意顺着余笙的视线扫了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：
“嗯，快到了。”
余笙把车窗降下一条缝，风灌进来，带着城市特有的气味。
有点燥，有点杂。
还没吹几秒，车窗就缓缓升了回去。
余笙转头，对上许意的视线。
“风大，全是灰，别吹感冒了。”许意语气平淡。
余笙抿了抿嘴，没有反驳。
没过多久，驶出高速，车子顺着匝道进入城市道路。
周围的车辆明显增多，红绿灯前的排队等待成了常态。
车速慢下来，车厢里的氛围也随之变得松弛。
许意握着方向盘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打破了沉默：
“对了，有件事一直忘了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