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两节课,出乎意料地风平浪静。
窗外阳光正好,透过玻璃洒在课桌上,隐约有鸟鸣声传进来。
余笙坐在靠后的位置,帽檐压得极低,试图做一只隐身的鸵鸟,心一直悬在嗓子眼。
她低头盯着课本,握着笔在空课本上划拉,看似在认真记笔记,实则一个字也没写。
第一节课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,戴着厚厚的眼镜,全程照着课件念。
偶尔抬头,目光也只聚焦在前几排,压根懒得往后面看。
余笙偷偷调整了一下帽檐,第一次觉得当个‘透明人’是件非常幸福的事,紧绷的肩膀稍稍松懈下来。
第二节是个年轻老师,进门时视线似乎往她这边多停留了一瞬。
余笙呼吸一滞,赶紧把头埋得更低,生怕被点名。
好在对方只是一瞥,便翻开课件讲了起来。
教室里低头玩手机的大有人在,有的藏头露尾,有的光明正大,只要不吵闹,老师便睁只眼闭只眼。
临近下课,桌洞里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余笙摸出来一看,屏幕上跳出许意的消息。
【许意】: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?
【余笙小丫头】:不去你办公室吃了?
【许意】:不用。
【余笙小丫头】:你脖子上的红印消了?
【许意】:差不多吧。
余笙盯着这几个字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什么叫‘差不多’?
消了就是消了,没消就是没消,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算怎么回事?
【余笙小丫头】:……你这回答能不能严谨点?
【余笙小丫头】:要是还没消,我可不去食堂。
【许意】:放心吧。
余笙盯着屏幕,将信将疑。
她还想再问,又觉得问多了显得自己太在意。
算了,既然许意说了放心,应该就是没事了。
大不了到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