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节课还没上完,余笙就已经对这门课颇有好感。
老师人到中年,讲课却不照本宣科。
引经据典之余随手扯几句逸闻趣事,还能圆得回来,底下的气氛轻松愉快,不像上课,倒像听人闲聊。
这门课柑大也有。
本学期以及上学期,余笙转过来已经之前听过无数节了。
那边的老师是典型的念经派,照着PPT读完就算完事。
每逢这门课,葛珅和赵恒宇必坐后排开黑,从上课打到下课。
段位升没升不知道,课肯定是一句没听进去。
余笙目光落在前排。
小芸和小瑶的脑袋依旧凑在一起,盯着屏幕窃笑,完全没在听课。
她收回视线,心想真是在福中不知福。
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刚来第一天,新鲜劲儿还没过。
等过个把月,说不定也跟她们一样,老师在台上讲,她在台下刷手机。
正想着,班上有人提问,问的是刚才提到的某个典故出处。
老师便顺势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,目光扫向台下:
“有没有同学知道,这个典故最早出自哪部典籍?”
教室里一片寂静。
前面的小芸和小瑶同时愣住,手机屏幕往下一扣,动作整齐划一。
余笙没忍住,抿了抿嘴角。
老师见没人答得上来,便笑了笑,说这个回去查资料更有意思,课堂上就不剧透了。
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,润了润嗓子,又把话题扯回了课本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老师讲得越发投入起来。
余笙听着,发现自己竟然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盼望着下课,反而觉得这时间过得挺快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下课铃响了。
老师刚好讲完一个段落,合上教案,宣布下课,一秒钟都不拖延。
教室瞬间喧闹起来,前排的小芸趴在桌上哀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