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许意又留在余笙这里了。
余笙对此当然是欢迎的。
许意的毛巾牙刷啥的都有放一份在她这里,平时就挂在卫生间毛巾架上,牙刷杯也占了个位置,跟她的并排摆着,倒也不显得突兀。
余笙一直觉得许意在这件事上挺有意思的。
东西都备齐了,但就是不常来睡,隔三差五才留一次,有时候隔得更久。
那些东西就搁在那儿安安静静地落灰,余笙每次看到都觉得浪费。
“你这牙刷都快长蘑菇了。”她之前有次跟许意说。
“夸张了。”
“那你倒是多来几次啊,东西放着不用,跟摆设有什么区别。”
许意当时没接话。
但今天不用她说,许意自己留下了。
可能是因为生日的缘故,余笙想。
走进卧室,许意从衣柜里拿了换洗衣服出来,像回了自己家一样。
余笙坐在床边看她翻衣服,说:“你怎么比我还熟练。”
许意没理她,转身进了卫生间。
水声响起来,余笙靠在床头刷了一会儿手机,听见水停了,过了片刻卫生间的门打开。
许意走出来:
“你去洗吧。”
余笙把手机扔在床上,站起来之前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,摘下来,放到了床头柜上。
“放那儿?”许意瞥了一眼。
“嗯。”
“不收了?”
“洗完再收。”
许意没再问,坐到床边坐下。
余笙站起来往卫生间走。
等她洗完澡出来,许意已经躺下了,被子拉到胸口。
余笙爬上床,关了灯。
房间并没有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窗外的城市光污染透过窗帘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很淡很淡的灰白色。
余笙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,忽然口:
“隔壁的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