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就到了六月末。
余笙上周去做了第二次复查,拍片子看了愈合情况。
医生说恢复得不错,可以尝试摘掉支具了。
不过又补了一句,如果活动的时候还是觉得疼或者不舒服,就先继续戴着,别勉强。
余笙自己感觉是差不多了,右手用力的时候偶尔还有一点酸,但那种尖锐的疼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。
她想了想,还是没急着摘,再戴一阵吧,反正这么多天都过来了,等彻底没感觉了再说。
明天就要进复习周了。
过后就是考试周,考试排得挺开,不算密,也不算松,就是那种没办法一口气冲完、又没法彻底松劲的节奏。
余笙看了一眼教务系统里的安排,中间最长的空档隔了两天,够复习,但也容易让人懈怠。
还有一件事,小姨周六来。
消息是昨天才收到的,小姨发了段语音,说这两天见了客户,周六空了就直接过来,还说带了她爱吃的酱鸭,真空包装的,不怕坏。
余笙听完回了个好,周六,时间上倒不冲突。
……
午饭是在一食堂吃的。
许意点的酸菜鱼,余笙点的小炒肉,两碗米饭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六月底的食堂开着空调,但挡不住人多,端着盘子找座位的在过道里来来回回,嘈杂得很。
余笙暂时解下支具,右手持筷,动作已经很利索了,跟没事人一样。
吃过饭,从食堂出来往北走,是一条梧桐路。
寒大的梧桐都是有些年头的老树了,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才勉强围得住。
枝叶在头顶交织成拱,把六月底毒辣的日头筛成满地碎金。
走在下面,温度好像都降了两度,风穿过树干之间的时候带着一股叶子特有的青涩气味,凉凉的,很舒服。
许意走在左边,余笙走在右边。
梧桐路走到头,左拐是图书馆,右拐是一片草坪。
余笙往右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