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秋收起本子,拍了拍手站起来:
“等着啊,很快。”
她转身往吧台走,路过时冲暑假工小姑娘喊了一声:
“外面这几桌你先看着,有人点单叫我。”
“好嘞。”
女生应了一声,手脚麻利地收拾起吧台上的杯子。
秦婉秋走后,卡座里安静了几秒。
余笙偷偷拉了拉夹克下摆,想脱,但里面只有那件露脐装,小雅就坐在旁边,她犹豫了一下,又忍住了。
太热了。
明明店里冷气开得够足,偏偏自己给自己捂了件夹克,怪不了别人。
她下意识地拿手捏着空气,做出咬吸管的动作,捏扁,松开,再捏扁。
饮品还没上来,手里其实什么都没有。
许意翻着桌上的小册子,翻了两页,指了指上面一行字,对着余笙说道:
“海盐焦糖拿铁,你不是说想喝咸的?”
余笙低头看了一眼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?”
“上个月在车上。”
“……那我现在也不想喝咸的咖啡。”
许意嗯了一声,没再劝,继续翻她的小册子。
小雅正扭头看窗外。
商业街这个点人来人往,外面的热浪把空气都晒得发颤。
对面奶茶店门口排了条短队,日头把行人的影子压得很短,贴在脚底下,谁都不想多动一下。
“好凉快……”
小雅小声感叹了一句,整个人窝进沙发座里。
窝了一会儿,她大概觉得光看风景没意思,注意力转回了桌上的两枝小白花。
她伸手戳了一下花枝,花枝晃了晃,她又戳了一下,再戳。
“别戳。”许意说。
小雅缩回手指,老实了。
但只老实了大概十秒。
她又伸出手,这次没敢戳,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。
花瓣没晃,她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