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。
两人去看了铜壶滴漏和道教南宗祖庭。
铜壶没待多久,是地层塌陷天然岩壁箍成巨型石瓮,水很绿,周围没什么人。
许意站在潭边看了一会儿,余笙也跟着看了一会儿,两个人都没说什么。
道教南宗祖庭倒是大,殿宇多,香火也旺,余笙跟着人群进去转了一圈。
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偏晚了,夕阳打在屋檐上。
……
次日,清晨。
余笙和许意在民宿吃了早饭,回房间拿了行李,退房,上车。
今天去森林公园,二十多公里,全是山路。
车子在盘山道上拐来拐去,树越来越密,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,一明一暗地掠过车窗。
余笙靠在椅背上看了会儿窗外,忽然说:
“这路上次开过。”
“嗯,昨天去石梁就是这条。”
快到景区时路窄了不少,两边的树枝几乎要伸到车窗上来。
对面来车得提前找地方错,许意把车速放慢,在一处稍宽的路段靠边停下,等对面的小车过去了才继续往前。
进了景区大门,再往前开一段山路到停车场。
两人步行上山,没几步就是霞客古道。
昨天仅仅沿这条干线山路途经山脚,今日才算专程登临。
石阶窄窄的,两边古木参天,遮了大半天光,只有几缕从叶缝里漏下来,落在湿润的石板上,亮得有些晃眼。
脚下的石阶被岁月磨得圆润光滑,缝隙里长着细密的青苔,踩上去软软的,像踏在时间的绒毛上。
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泥土味,混着腐叶和松针的气息,深吸一口,凉意直透肺腑。
“你猜这路多少年了。”许意问余笙。
“几百年?”
“上千年了,四百多年前徐霞客走的就是这条。”
余笙低头看脚下那些被磨去棱角的石头。
千百年间无数路人从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