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饭馆出来,两人去了附近的一家自行车店。
店里车不少,一排排从门口码到里墙,通勤的、公路的、山地的,琳琅满目。
门口坐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,穿件旧T恤,手里一把蒲扇摇得哗哗响。
见有人进来,他站起来,蒲扇往裤腰上一别,露出个笑来。
“看车?”
“嗯,买辆日常骑的。”许意朝余笙那边偏了偏头。
老板打量了余笙一眼,又看了看许意,笑着说:
“两位是同学吧?上学用?来来来,这边通勤的,轻便好骑,适合女孩子。那边公路车和山地车配置高,但平时用不着,骑着还累,没必要多花那个钱。”
余笙跟着走到通勤区。
车是真多,五颜六色的,有的看着花里胡哨。
她目光扫了一圈,有点眼花缭乱。
上一次骑自行车还是初中,后来上了高中住校,就再没碰过。
她对自行车的要求其实就两条,能骑、不难骑。
至于什么变速器什么碟刹,一概不懂。
许意倒是看得快。
她没像余笙那样一排排地扫,走了不到半圈就停下来,手指点在一辆哑光的车上:
“这个怎么样?”
余笙凑过去看。
车架线条干净利落,没有花里胡哨的贴纸,只在横梁上印了个小小的白色logo。
轮胎比旁边几辆稍宽一点,但整体看着很顺眼,不张扬,越看越耐看。
老板凑过来,拍了拍车座,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:
“好眼光,这辆卖得最好,我自己闺女也在骑这辆。我跟你说,她上大二,天天骑这车从家里到学校,来回十来公里,骑了大半年了,一点毛病没有,一千六百八,铝合金车架,整车不到十二公斤,什么意思呢,就是你单手能拎起来,上楼梯不费劲……”
老板一口气说了一大串,中间都没怎么换气,说完还用蒲扇扇了两下风。
余笙听了个七七八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