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寝室,果然只有葛珅一个人。
他正在追番,瞥见购物袋,确定余笙是去商场了,便随口说了句废话: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余笙取出鞋盒,放到了桌子上。
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娇嫩的手指被购物袋压出了一道淡淡的勒痕。
东西也没多重,拎了一会儿就这样了……
余笙在内心轻叹一声,左右脚互踩脚后跟,脱掉鞋子,爬上了床。
葛珅打趣道:“又上床,才出去多久就累了?”
“我就躺一会儿。”余笙说着已经盖好被子,取出了手机。
她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屏幕,思绪被几分钟前得知的消息占据。
陆文浩的表白对象竟然就是许意,这让她完全没有想到。
周六晚上,她问起这事时,许意一副想笑又忍住的模样,她还以为许意是因为知晓别人都不知道的内幕而窃喜呢。
没想到,许意就是当事人。
回想当晚,自己当着许意的面一顿夸陆文浩的表白对象,余笙就觉得尴尬。
仿佛被钉在了社死的十字架上。
不过,从许意没有露面也没有回应来看,她对这种高调的方式并不感冒,也对陆文浩无感。
当众表白,除非有十足的把握对方会同意,否则都是想利用群众要挟对方。
一阵胡思乱想过后,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。
余笙打开视频软件,搜索‘英语听力’,准备再酝酿一下睡意。
连续三天“强制开机”,确实让她有些吃不消了。
葛珅得知余笙要睡觉,起身到窗边,贴心地把窗帘拉上了,随后又戴上耳机,以免外放的声音会吵到余笙。
昏暗的光线和安静的环境让余笙困意愈发浓烈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睡醒时,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饭点。
余笙缓缓睁开双眼,精神恢复了不少。
她从床头探出脑袋,只见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