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珏和沈流川是下午两点过来的。
几人窝在沙发里闲聊，话题从天南扯到地北，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暮色。
楚珏率先站起身，理了理衣摆：“时间不早了，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沈流川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余笙送他们到门口。
玄关处，楚珏弯腰系着鞋带，动作慢吞吞的，一点也不慌忙。
就在系好鞋带，直起身的瞬间，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抬起头，目光越过余笙，落在她身后的许意身上，状似随意地问道：
“对了，许意你偶尔会留下来过夜吗？”
“？”
突然被点名的许意眉梢微挑。
要说过夜，倒真有过那么一回，只不过那晚，她躺在沙发上凑活了一夜。
余笙眼看许意没有要回答的意思，心跳漏了一拍，连忙摆手澄清：
“没有！她住学校寝室的，平时都回去的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楚珏拖长了尾音，语调微微上扬，也不知道信了没有。
她换上明媚的笑容，朝两人挥挥手：“那我们走啦。”
“嗯。”
门在身后关上。
走在外边的通道上，沈流川用手肘碰了碰楚珏，充满调笑意味地说道：
“楚大侦探，观察了一下午，得出什么结论了没？”
“什么结论？”楚珏目视前方，假装听不懂。
“就别装啦。”沈流川笑，“你判断出来她们俩到底同居了没？”
楚珏瞥了他一眼，理直气壮道：
“余笙自己不是说了吗，餐桌上那些干玫瑰花是许意拿过来晒的。
“这说明许意最多只是常来，并没有住在这里，这还用特意判断？”
“可我在这之前就看出来了。”沈流川有点小得意。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“看拖鞋啊。”沈流川一副‘这很简单’的表情，“她们